| 那时候,精疲力尽而又高高兴兴回博卡拉的路上,我们已经觉得有些不一样了。越是靠近博卡拉,公路上的检查也就越严格。士兵们常常在公路中间摆上栅栏,空汽油桶之类的路障,迫使所有经行的车辆停下来接受检查,并在路边用沙包筑起工事。当初从加德满都来博卡拉的时候,因为坐的是旅游大巴,一车子的外国旅客,路上虽然也有兵营和路障,好像停下来的次数不是太多,没受太大的影响。这一次却不同,岗哨明显多了,屡屡被拦下来。士兵们穿着蓝色的迷彩服,荷枪实弹的盘查每一辆车。我就看到在我们旁边的一辆摩托车,车上的两个男人都被士兵们仔仔细细的摸了个遍,尤其是腰部。这时候,司机总是指着我们说,外国游客,我们就一个劲的点头,好在canicula和leo看上去还是很像的,这才被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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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回到博卡拉的旅店,正收拾我们寄存在那里的行李呢,ram和旅店里的人聊了几句,一脸严肃的走过来了。我直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,赶紧问他怎么了。他指了指canicula,“他有一点小麻烦,必须改变行程了。”原来毛党决定在后天开展为期三天的全国大罢工,也就是说,不会有任何长途汽车了。所以他建议canicula明天先去chitwan国家公园,正好在里面骑两天大象,等罢工结束有车了,再出来到lumbini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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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与此同时,我从桌上找到了一份报纸,The Himalaya Times, 头版头条是“加德满都五党联合反政府示威游行进入第三天,群众在ratna park集会”,还配发了被打破头的照片。Ratna Park, 我还记得那个地方,kanti path和durbar marg之间的一条横马路,乱糟糟的人车不分,方向不分,我就是完全逆着交通的方向,骑自行车战战兢兢穿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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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们三个都有些呆,网上的新闻终于变成了眼前的现实,虽然这一点儿也不出乎意料,可毕竟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。接下来的那顿午饭,也吃得没甚滋味。这是我们三个在尼泊尔吃的最后一顿饭了,可是大家一点胃口也没有,心里沉甸甸的,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儿。“安定团结很重要啊”,有人说,大家都不吱声。不知不觉吃完了饭,我们互相鼓励,“别担心别担心,又不是什么大事,人家这里见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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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就是,刚才ram完全是一付见多不怪,就事论事的样子,一点儿也不紧张。再看看外面,一片平静安宁的景象,人人都在照常生活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phewa湖波涛荡漾,高山依旧耸立。完全是清平世界,朗朗乾坤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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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旅馆门口,canicula帮我们把行李提上车,就此挥手告别,从此把他一个人扔在炎热陌生的尼泊尔南部,不谙英语,独自煎熬去了。leo还会在上海和他碰头,我么,就在msn上再见了。我和leo两个人再次来到博卡拉机场。因为某些奇怪的安排,ram的飞机比我们早半个小时,他先走,在加德满都机场等我们。还是多云,这二十五分钟的航程依然什么也看不到,本该是雪山连绵的地方铺满了云,只有底下黄黄绿绿的土地。从博卡拉平原掠过,回到四面环山的加德满都谷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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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这一次的飞机稍大一点,33座的,却比上次更颠簸。飞机并不满座,十来个人而已。同机的乘客里有一个挺漂亮的本地姑娘,还有一对老夫妇,从衣着和神态上看得出是有些身份的。也有一位空姐,穿蓝色的莎丽,盘发髻,提供棉花团和水果糖,还负责用瓶装矿泉水给乘客和飞行员倒水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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