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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跟babu和司机去机场旁边一百米处的一个小平房里吃饭。babu熟门熟路带我们穿过几块草丛,在露天的一张桌边坐了下来。他们要了大杯的水,还有momo。我也要求同样的,babu却问我是不是要瓶装的水。“不用啊,没事的。”我很奇怪他问我这个,水是放了明矾的,应该可以喝了。“对我们没事,对你就不知道了。”“对我也没事的。”我拿了放在桌上的铁皮杯子来喝,确实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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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momo,也就是蘸咖喱的辣饺子吃完,味道很好。大家坐在那儿聊了一会儿天,就去大厅门口候机了。才坐下没多久,我正和旁边一个在本地做工程项目的中国人说话,babu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,告诉我他已经看到飞机降落了。这就意味着,飞机居然准点到了?这可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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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之后,我就顺利接到染了一头黄卷发的初中同学leo,和一个小我们两岁的北京小伙子canicula,总是叫我和leo“两位姐姐”,是我们从网上找来的同伴。两个人的肩上各自背了一只巨大的背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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